孙中山因何被人称为“孙大炮”? 这名字由何尔来?

时间:2016-05-13 19:10:53        来源:

  孙中山使用过不少名字,多数是为了宣扬革命或摆脱通缉而取的,部分则在于表达人生期望。孙中山还用过陈文、山月、杜嘉偌、公武、帝朱、高达生、吴仲等化名,以及杞忧公子、中原逐鹿士、南洋小学生、南洋一学生等笔名。辛亥革命以后,孙中山不再面临满清的追捕,其本人之所有公私档案均以本名“孙文”署名。

  此外,孙中山曾自称为洪秀全第二,并认为洪氏为“反清英雄第一人”。有人认为这是由于孙接受西式教育,不受传统忠君观念束缚,才敢于如此自称;民国时期历史教科书亦采用此说。

  至于“孙大炮”这个当时政治对手揶揄孙文的外号,在辛亥革命前已有,大炮是粤语“不切实际之人”的意思,暗讽孙文言辞夸大不实。

  清政府官方文件中,皆在其名字“文”上作文章,加上三点水部首,贬称其为孙汶。“汶汶”一词,出自《史记·屈原列传》:“安能以身之察察,受物之汶汶者乎?”注解此文的人,或说“汶汶,犹昏暗不明也”,或说“蒙垢尘也”,或说“玷污也”。

  晚晴园,位于城西郊。

  这里风景秀丽,空气新鲜。整个建筑古香古色,呈别墅群。晚晴园中的7号住宅,原是一豪门公司藏娇之所,后为同盟会员张永福购买。孙中山每次新加坡之行,必住此园。宅主张永福必是陪伴。

  孙中山经过多日的海上漂流,于1908年2月底抵达颇有诗意的晚晴园。刚安顿下来,驻新加坡的同盟会员黄甲元、曾壬龙、曾连庆、陈维源、陈梦桃、汪精卫、林文、余丑均、陈梦楠、邓子瑜、黄耀庭、吴应培、何心田等即得信来访,并为中山先生接风洗尘。

  席间,谈到国内形势,尤其是清廷镇压革命、通缉革命党人之事,大家无不愤怒。孙中山道:“我这次来了,也是形势所迫。他们没有把我缉拿归案,说明我是大难不死、必有后福啊!革命能胜利,需要我们的同志再坚持一步!”

  陈梦楠也随声道:“六次起义,结果皆是失败,会员们也都信心不足了。”

  “是啊。”孙中山道,“这需要我们的宣传要搞上去。面对这个局势,有个怎么看的问题。是六次起义全失败了。但另方面,我们也震动了清廷,民众反清情绪高涨,劳苦大众站在了我们这一边。失败乃是胜利之母,在某种意义上说,我们是失败后的胜利者。”

  “总理,我们要以牙还牙。清廷已对我们不仁,我们也应不义。他们暗杀我们,我们何不走出去暗杀他们?”汪精卫插言道。

  “革命党做人做事,应该光明磊落,我不同意采取这种办法。武装起义的形式不是很好吗?”

  “……”汪精卫见孙中山不赞成,也不再说什么。

  “说这些事,太伤我们的心了。我们谈些愉快的事吧?”孙中山说,“讲什么呢?我给大家讲讲我少年学骑马的故事吧。”

  众人应好。

  他说:“小时候在檀香山时,家兄的农庄养有很多马。一天,我选了一匹很雄壮的无鞍烈马来骑。马性欺生,骑上去时,它不断地一路纵跃,我在没有办法中,只好抓紧它的鬃毛,口里默念着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……那真是飞马游天,犹如腾云驾雾一般。”

  讲到这里,他显出异常紧张的神色,双手好似真的紧抓马首的鬃毛,仿佛又成了一名英勇无比的骑士。但是,他把话停了下来。

  听众以为他是在传授一种学骑马的好办法,见到他没有接着讲下去,有人就着急地问:“以后呢?”

  孙中山回答:“以后就不知道了!”说完又停了下来。

  人们以为孙中山在卖关子,故意没有把最精彩的地方说出来。于是有人又追问道:“为什么不知道了呢?”停了很久,孙中山终于说道:“等我知道的时候,我已经在医院中躺着了。”

  听到这里,人们都会心地笑了,孙中山也跟着笑了。人们都赞叹孙中山善于讲话的才能,也都称颂他朴实的品德。

  孙中山是举世闻名的革命领袖,又是才华出众的演说家。他的作风又平易近人,所以每天都有革命党人到他的寓所畅谈革命理论。在他的影响下,他的助手和工作人员也都变成了革命理论的宣传家。

  一天,汪精卫、张继、田桐、陈梦楠四人不约而同地聚集在孙中山家里又高谈起来,因这四人在同盟会中的地位都很高,他们的谈论使得坐在旁边的孙中山的文牍助手邓慕韩不便插嘴。但邓慕韩哪里忍得住?只好跑到厨房与厨师陈和、女雇工论起时政来。陈和是厨师,也是同盟会员,他平时也喜欢谈革命理论。他们这一谈不要紧,却把做饭的事忘记了。

  孙中山正与客人侃侃而谈,突然记起该是开饭的时间了。他走到厨房一看,原来厨房里也摆开了讨论的战场。陈和好赌,常输光了买菜钱而无法按时开饭。有一次,陈和输了钱,便假言在冷巷失了鞋又向中山先生要钱买菜。现在,孙中山非但没有责备他们只顾谈论忘了煮饭,反而为增添厨房的争论乐趣,当即戏拟了一副对联赠送给他们。对联曰:“邓师爷厨房演说,陈和叔冷巷失鞋。”

  这个故事传出去后,来找孙中山谈革命理论的人更多了。

  孙中山在新加坡期间,由于起义屡败,革命处在低潮。人们对革命的热情不像以前高涨了,这给革命筹款带来了极大的困难。

  孙中山在新加坡筹款时,曾遇见这样一件事:由于广大侨胞对中山先生了解不够,加上保皇党的破坏,很多人不相信孙中山的革命宣传,有些人甚至把他看成是讲大话的骗子,所以很无礼貌地称中山先生为“孙大炮”。随行的同志看到中山先生为革命东奔西走,日夜辛劳,反而被人误解,真想批评这些落后的侨胞几句。孙中山连忙制止了,他毫不介意地说:“没有什么,不要怪人家,我们的宣传工作做得还不够,侨胞们误解我们是很正常的事。当他们明白了革命的道理后,他们会起来支持革命的。”

  有一次,孙中山在新加坡一家华侨餐厅吃饭。有一名侨胞有意讥讽说:“孙文,你说要打倒满清,你有多少兵力呀?”

  孙中山微笑着回答:“我们的军队多着呢!”

  “你的军队在哪?怎么只你一人在这吃饭?”

  孙中山幽默地回答说:“清朝的军队就是我们的军队,满清皇帝在给我们训练军队呢!”

  在旁的侨胞们听了哄堂大笑:“哈哈!真是名副其实的孙大炮……”

  孙中山一点也不生气,他理直气壮地笑着说:“你们不要以为我是放大炮。清朝的士兵多是穷苦人家的子弟,他们明白了革命的道理后,就会掉转枪口推翻满清皇朝,这是千真万确的真理。再说,我这革命的大炮有什么不好?大炮可以打倒皇帝!大炮可以打倒军阀!大炮可以打倒帝国主义!大炮可以打倒一切反动派!”

  孙中山酷爱读书,手不释卷。他学识渊博,中外闻名。章士钊先生曾称赞他说:“吾在湖北王侃叔(慕陶)处,见先生所作手札长至数百言,用日本美浓卷纸写,字迹雄伟,吾甚骇异。由此不敢以草泽英雄视先生,而起心悦诚服之意。”

  在晚晴园,他读报时,先看专电,然后按顺序详读,不翻来翻去乱看,看完后依旧折叠好,放回原处。所读书多为地理、历史、经济、政治、哲学和中国古籍。他对于中国地理尤其熟悉,“随时能够指出各省要塞位置”。对于各国陆军组织法及其现状以及海军、军舰图,也不吝重金购买。但对小说、杂志,从不喜读。对美术作品也不大喜欢看,对连环画偶或一阅。丝竹之音亦不多赏,至于歌唱,则从不一听,歌星们是引不起他的任何兴趣的。也不好吟诗。惟独深爱象棋不同一般,旅行箱中,除书籍外就是象棋子和棋盘,但其“棋术不甚精,较胡汉民稍逊,较其他则见强”。和张永福对弈较多,有时对弈一夜不眠。

  孙中山早餐前先看友人书信,读后随即答复,虽信中没有重要事情,也都要复信。早餐后又向各方写信,每至中午12时左右。约每日写信十多封,其中也有西文书信。他常对张永福说:“朋友之信须裁复,乃不失友谊之道。”他写信好用西纸和外国墨水,很少用砚台。字皆为端楷,即使匆促之中,也不苟一笔。密信则必另以他纸括好后,再装信封中,加封付邮,非常严谨。

  孙中山与人争论,绝不口出恶言。每当盛怒之时,对其佣人陈和,亦仅曰“大泡和”三字以泄其愤。但这种情况,是很少见的。孙中山每到新加坡,必到同学吴杰模医师处。吴为福建人,其父早年在闽省组织小刀会,曾接应过太平天国,因而逃到越南,大家因此视吴父为老前辈。星洲另一位医师黄康衢,也是他的早年同学和好友,三人非常要好,来往不断。虽然偶有去国怀乡和漂泊天涯之感,却有朋友的不断安慰。

  陈廷一 著 《共和之路》 河南文艺出版社 2007年10月 出版

  孙中山简介:

  孙中山(1866年—1925年),名文,字载之,号日新,又号逸仙,幼名帝象,化名中山樵,常以中山为名。生于广东省香山县(今中山市)翠亨村的农民家庭。 青少年时代受到广东人民斗争传统的影响,向往太平天国的革命事业。是中国近代民族民主主义革命的开拓者,中国民主革命伟大先行者,中华民国和中国国民党缔造者,三民主义的倡导者,创立《五权宪法》。他首举彻底反封建的旗帜,“起共和而终两千年封建帝制”。

  1905年(清光绪三十一年)成立中国同盟会。1911年10月10日(清宣统三年)新军中的革命党人暗中联络,决定当天晚上起义。辛亥革命后被推举为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(任期1912年1月1日——1912年4月1日)。1925年3月12日孙中山在北京逝世,1929年6月1日,根据其生前遗愿,葬于南京紫金山中山陵。[3] 1940年,国民政府通令全国,尊称其为“中华民国国父”。

  孙中山著有《建国方略》、《建国大纲》、《三民主义》等。其著述在逝世后多次被结集出版,有中华书局1986年出版的十一卷本《孙中山全集》,台北1969、1973、1985年出版的《国父全集》等。

  孙中山是中国伟大的民主革命开拓者,为了改造中国耗尽毕生的精力,在历史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勋,也为政治和后继者建立了坚固而珍贵的遗产。